橘羽留

3567347618欢迎各位扩列,虽然基本躺尸,还有就是陆镰我爱他们一辈子!(发出脑残粉的声音)

【Fate/拉齐/喀菲】伪典变更【三八】

落笔_有我在就不是极圈!:

延迟发文的原因嘛,我相信大家都懂,摊手。


顺便吹爆娃他妈 @神嗜–极圈守护者ꉂ(ˊᗜˋ*) 的新笔刷,这个贞德是真的帅!!!


打斗场景写得头疼,但是女孩子们可爱,以上。










Fate/Apocrypha Change【伪典变更】


【三八】


    事实上,但凡对这位法老有所了解,就很难不说拉美西斯二世还是个残忍又霸道的人。


    或者该这么说,英灵们都或多或少拥有着残忍的一面,从神话和历史中都可见一二——黑方的拉美西斯二世、弗拉德三世乃至齐格飞的暴虐是对待那些威胁到自己国家的敌人,杰克和弗兰的残忍正是源于她们依然还是没有长大的孩子,喀戎在教导学生的时候货真价实是要杀了他们一样的狠辣,而帕拉塞尔苏斯的残酷却仅仅只在针对自己——因此“护短”这个习惯,算是他们脑子里根深蒂固的东西。


    ——是以当法老笑着说出该让杰克和达尼克见见面的时候,存在于这个宝具所构成的空间中的其他英灵就已经明白,这个“见面”打着“见面”的名义,然而事实上,恐怕是要“见血”了。


    “那么……您有什么安排给我去做的吗?”齐格飞问道,他看得出拉美西斯二世头有些盘算,却不知道对方究竟想做些什么,王子殿下虽然确实被“带坏”了一些,但对于这些东西却依然不怎么擅长。


    但拉美西斯二世只是挂着那种有些隔岸观火的微笑摇摇头:“用不着这么迫不及待,余有预感,就算现在余什么都不做,到了适当的时候,一切都自然会出现在它应该出现的时间与场所……况且还有些东西还需要看着具体的变化才能推出结论,就算余现在红口白牙说了,也只不过是以力量威慑他人,算不上心服口服,”他说着用大拇指在脖子的位置轻轻一抹,“滥用力量进行没有力量的威慑是很无聊的行为啊,如果想要一个人真的对自己的行为有所认知……自然是要让他再也爬不起来才好。”


    “所以,在完全摧毁到让他连半点忤逆的心思都没有之后,没有彻底剥离而是留下他一条性命……就是为了当做一个活着的标本么?”弗拉德三世依然板着脸,如果说最开始这位尤格多米雷尼亚一族族长为了自己的面子、妄图让他动用吸血鬼之力的时候,还只是让这位以Lancer职阶被召唤的穿刺公感到“不满”的话,那么刚才拉美西斯二世所说的,这个男人利用别的什么东西威逼孩子——至少在他看来——就踩到足够触怒他的那一点了,“就算不看历史中的可怕部分,Lord也是个不折不扣的恶魔啊,各种意义上来说,余这所谓的‘穿刺公’也要甘拜下风——余只是亵渎死者,Lord却是在啃噬灵魂啊。”


    法老耸耸肩:“关于这个问题,卿就毋须谦虚了,毕竟以‘恶名’而言,余可比不上卿半点。”


    虽然谁都知道拉美西斯二世远远不只是会带兵的武者而已,但这忽然文绉绉的说话方式,多少还是让其他人感到了别扭,但还没等忽然被怼的弗拉德三世找到合适的台词回敬,不知是不是在一瞬间集体产生了什么错觉,英灵们几乎是齐齐感觉地面产生了什么晃动——然而这件事情本身就是怎么想怎么可疑,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在拉美西斯二世的宝具内部,虽然是建立在真实存在的房间作为基础,但是本身的防御力却是毫无疑问的,而能让这样的宝具产生震动……


    “这是……从者?陛下,是那位被请回来作客的‘客人’,”在叙述完了所有事情之后就坐在一边专心装背景墙的炼金术师,此刻豁然从石椅上站起身来,他脸色苍白却神色肃然,自从发现自己的魔力足够覆盖整个尤格多米雷尼亚城堡的范围之后,帕拉塞尔苏斯就再也没有将这些被他称作“蛛网”的魔力收回来过,虽然相对而言对魔力的精度需求高了很多,同时在数量方面消耗也较大,但安全方面比之从前却有了极大的提高,他似乎忘了自己现在身在何处似的在原地走了几圈,“奇怪了,之前从来没有检测到那位客人居然有这么强大的魔力数值,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法老果断无视了陷入自我世界的Caster向其他人道:“无论如何,先回去看看,”他说,那根金蓝两色交错的勾镰出现在手中,接着猛然往地上一顿,将珍贵权柄的尾端毫不心疼地磕在了用巨大的青灰色石砖铺满的地面上。其余人只听见一声带着金属感的撞击声,随后便是一阵轻微的晕眩感席卷而来,开始变得恍惚的视线中似乎周围的一切都开始旋转,那些精美的彩色壁画慢慢变成了驳杂的色块,好在反应并不多么猛烈,等到能够睁开眼睛的时候,他们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回到了一开始的书房,而法老正站起身来向门外走去,和其他人一样晕的齐格飞晃了晃还有不太清醒的头,一脚深一脚浅地跟了上去。


    走廊没人,客厅没人,休息室没人,就连平时小孩子们去的比较多的、摆着各种游戏设备和软件的娱乐室都没人去。一路走过来,那些人造人的女仆们倒是还井井有条的样子,其中一个甚至还端着吃了一半的点心,帕拉塞尔苏斯走过去问了两句,然后有些担心地告诉拉美西斯二世:“孩子们包括Ruler小姐在内,大家原本都是呆在客厅里玩的……好像是忽然遇到什么事情,所以出去了,等她们——我是说这些人造人——过去的时候,客厅里已经没有人了,不过她告诉我,声音的动静大概是在……靠近尤格多米雷尼亚领地附近有个很大的湖泊,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


    法老点头:“余记得,所以说震动应该就是从那里过来的?齐格飞跟余去看看,弗拉德三世、喀戎和Caster留下策应——谁也不能保证这些到是不是阴谋,红方那边不知道会有什么出人意料的举动,余之前居然是看轻了他们,红方果然是发生了类似余这样的情况……”他的态度显然让其他人也跟着有些紧张起来,“所以说那帮不要命的小混蛋是不是不知道这种时候怎么做才是正确的选择——都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照余说的去做!哪来的错觉让你们觉得可以在这里聊天的?!”


    还在思考法老那句“和余一样的情况”到底什么意思的从者们总算回过神来了,被下命令留在城堡中的三个人撒腿往回跑,弗拉德三世自诩老胳膊老腿不跟年轻人一般见识,害得帕拉塞尔苏斯这唯一的一个非物理职业者差点被喀戎拽得双脚离地,居然还有闲工夫考虑一下人马不愧是传说中被风神祝福的种族,这速度真是不讲道理——不知道放开了跑会是什么样子。


    Lancer和Archer多少还在顾忌着跑不快的Caster,而Saber和Rider早跑得没影了,除了自认为是长辈而在咬牙切齿地盘算着要教训熊孩子的拉美西斯二世之外,齐格飞颇有些疑惑地想了点别的事情。


    他在思考贞德——这位特殊职阶的少女在这城圣杯大战中存在的意义,就是保护那些在从者们的战斗中被波及的普通人不被卷入。诚然像尤格多米雷尼亚的孩子们这样曾经作为御主、或是六导玲霞那样根本不是魔术师却被杰克选中的特殊情况,确实已经不能算是她要保护的“普通人”,但是无论十孩子们还是六导玲霞,都是在从者战斗中没有任何插手能力的,难道她因为情况紧急或者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甚至忘了提醒其他人不要跟上来?还是说她在这个时候都打算要恪尽职守?


    但当齐格飞真正看到贞德等人的情况时,难得往阴谋方向思考些什么的Saber顿时把刚才那一点不知道哪来的阴暗心思全扔到了北冰洋那头。




    匕首在钢铁一般的身体上划过,杰克脚上安了轮子一般往后退开,贞德却止不住皱起了眉头——这到底是哪来的怪物?!无论是模样还是战斗的能力……


    而能将它带回来的黑方……又是怎样的异类?!


    生前的贞德还带是带着士兵们干走过英国入侵者的救国圣女,她自认不是什么将帅之才,但也可以因此自豪一下,如果说她和一般19岁的少女有什么不同,大概就只是她能在战场上毫不犹豫地将长剑送进敌人的咽喉了——可无论如何,她生前对付的都是和自己一样拿着武器的普通人,而不是这样……光是让她保持防御态势就要花去大半力气的怪物!


    脚下的光芒明灭闪烁,却沉默得仿佛坚不可摧的城壁,贞德明白自己的任务并不是战斗,而是策应挡在前面的杰克与弗兰,为了让这两个和外表完全不同的凶残小姑娘可以安心战斗,Ruler知道自己现在应该保护好身后的魔术师们——菲奥蕾死死抓着因为放心不下杰克想要冲过去的玲霞,考列斯脸色苍白却还能在关键时刻冷静地监视着两个小姑娘看不见的死角,罗歇发挥不了什么实际的战斗作用,却也偷偷放出一些体型极小的魔偶制造出一些骚乱,干扰或者爆炸的范围都不大,却能让那个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样的怪物无法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Assassin和Berserker的身上。


    还……不到时候!被贞德双手紧紧握住的旗杆尾端深深插在泥土之中,金属战靴在将地面犁出两条翻卷的沟壑之后,也有一小部分陷进地面,那两条土沟足有半米长短,意味着她所在的位置已经从一开始的地方往后生生位移了半米的距离——还是在她防御全开的情况下!


    “那个人造人呢?!”让娜的声音中有压抑不住的暴怒,表现为一片海洋的意识中因为她的情绪波动而呈现出了仿佛世界末日般的惊涛骇浪,“不是让他去叫人……叫那帮人过来带走这帮没用的小鬼头么?!他现在人在什么地方,该不会是因为害怕然后只顾着自己躲起来了吧?!”


    奇妙的是贞德从那狂兽一般的怒火之中得到了某些能够让她支撑下去的能量,虽然已经不用呼吸,她却还是深深吸了一口气,用那极有辨识度、没有太大情绪波动的声音安慰快要化身喷火巨龙的女孩:“稍微冷静点,让娜,你应该知道现在生气也是无济于事的吧?其实,如果他真的像Caster说的一样接近人类,那么他会害怕得多起来也不奇怪,趋福避祸是人类的本能,毕竟——”她在心里说着,看着迎面而来的影子,脚下金色光芒再一次暴涨,“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还有他们一样勇敢的。”


    那影子是一条灰色的手臂,粗壮而灵活,看上去更像是一条被人甩出的鞭子或者有意识的蟒蛇,五指张开,重重撞在贞德支撑的金色光障上,圣女咬紧牙关才没让什么东西溢出喉咙——因为她生前的传说和本人的特质,这些光幕其实是和贞德本人感官相连的,当光幕受到攻击时,对于她来说几乎就是本人直接受到了攻击,虽然不会造成实际的伤害,却实在让人抓狂。


    “啊啊、对不起啊!”杰克软软糯糯的声音传来,白发的小姑娘伴随着一阵带有血腥味的雾气弥散而来,猫咪似的暗杀者在有些散乱的刘海下露出一双冷色的眼睛,脸上挂着最甜美的笑容,将手中两把颜色如干涸血痂一般的匕首一前一后地扎进了那条手臂之中,就像扎进猎物脖颈的獠牙,“真实的,一不小心就被钻了空子呀~”她像极了那些美丽又残忍的猫科动物,雪亮的刀光明灭织成罗网,不过几息的时间,那条实在不像是人体器官的手臂皮开肉绽之后血肉如花瓣一般层层翻卷,最后垂落在地上,杰克依然嘻嘻笑着,“要乖啦,不然我们会教训你的哟~”


    这样挑战接受能力的场景只有玲霞还冷静如初,菲奥蕾因为强行忍耐呕吐感而松开了抓着六导玲霞的那只手,于是Assassin的御主走到支撑着防护罩的贞德身边,她慈爱地望着眼前的小姑娘,温柔道:“呐,杰克,”白发的小姑娘歪头看着她,六导玲霞一笑,“不要淘气,也不要乱玩什么脏东西哦?”


    “嗯!我们知道的!”杰克重重一点头,然后吐了吐舌头。


    当杰克去追击那条“手臂”时,弗兰独自面对着那个比自己大了数倍的敌人,她不像其他狂战士那样疯狂或没有思考能力,相反,“无法正常说话”这个缺点却能让她能够更冷静地思考现在的局面。


    手中怪异的武器像一柄造型奇特的战锤,然而青白色的电流像是破壳而出的幼蛇一般昭告了危险,穿着白色短婚纱的女孩手指慢慢抹过纤细的手柄,寻找着习惯性的抓握处,于是空气中弥漫出刺鼻的灼烧味道,弗兰默默念了一句什么,手腕粗细的电流违反物理认知地从地上蔓延开去,顺着那个“怪物”踩在地上的脚一路爬上身体,猛然炸裂的爆响让被刘海挡住眼睛的女孩勾起嘴角,然后一手撑着地面猛然退开,灵活地躲开了对方单膝跪地时因为体积过大而震荡出来那一片小型地动。


    虽然无法像杰克一样造成流血不止的放射性创伤,然而被弗兰投射的电流却能让任何生物在行动上产生无法避免的僵直,她面对的敌人体型太大,每一次僵直必然会造成身体失控,等到再爬起来的时候就会发现弗兰已经换到了安全的地方,转身的时候那些电流又开始跳跃起来,僵硬——跪下——爬起来——转换方向,那个灰色的庞然大物已经陷入了一个死循环。弗兰的本质上是人造人,思考模式却却更接近于机械,她在战斗时沉默到连半点声音也不出,却心如明镜地将自己的攻击造成的僵直时间和对方的动作间隔时间精确计算到了“秒”,好了,又到了僵直结束的时间了——


    然而这一次的弗兰却没有躲开,她垂着手将手里的武器横放在面前,好像是被吓到了似的直愣愣地看着冲着自己而来的那个拳头,在还有一两米的距离时,弗兰的身体忽然不正常地猛地一晃。


    “好……”她忽然笑了起来。


    “解体的时间到啦——”有人娇声笑道。




【让蜻蜓队长白贞来保护黑方的孩子们,真是为难她了呢,认真的。


杰克倒是玩得很开心的样子?


点心的仇!!!





【OOC小剧场:关于为什么小姑娘们会暴走的原因?


让娜:你们没事吧?!


狗狗+猫猫:QAQ………………


蛋糕君因为爆炸的冲击而血肉模糊地糊在墙上了O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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